第九百一十九章 原来如此(1/1)

回到住处,沈如诗百思不得其解,方才检查竹影尸体的时候,她看的很仔细,的确是没有任何伤痕,甚至连内伤都没有,可是她死的却那么蹊跷。

她一直坐在桌子前面,手肘拄着桌面,掌心拖着脑袋,直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那盏凉茶,微风拂过,将茶水的表面吹出些许波澜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的确是我从未见过的症状,若是师父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
想到这,沈如诗猛地惊醒,抓在手里的小石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玉手观音的确在这里啊!若是能找到他,岂不是就有办法了。可是这个想法刚生出萌芽,很快便被她否决了。怕是来不及,若是玉手观音想见她,早就出现在她面前了,既然到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出现,那便是他根本就不想见自己,

即便是去找了,也是没用的。

“这个臭老头,到底葫芦里面卖什么药!”

她思考再三,决定还是出去多询问些人。

正披上披风,柯振翎突然在外面敲了门,然后进来了。

沈如诗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,“柯振翎,你现在真是好大的胆子,没有我的吩咐就进来了!你这叫擅闯知道吗?”

柯振翎有些懵,想了想,心里知道了沈如诗定然是为了刚才自己一味退缩的罪过而动怒,“门主,属下方才敲门了。”

“敲门,可我没有让你进来。”沈如诗语气依旧凌厉,最后,觉得无趣,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你现在急匆匆进来,莫非是竹影的死因有了结果?”

柯振翎怕是又要让沈如诗失望了,他摇了摇头,“门主,是凌王,他方才为了门主受了伤,伤的不轻,属下找了王大夫给他看病,可是他说……”

“他说什么?”沈如诗见柯振翎满脸为难的神色,便料到这萧天凌定然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,因此眸光也变得锐利了三分,“你倒是说啊,他到底说什么了?”

“他说,要让门主亲自去瞧病,他只信任门主。”沈如诗微微蹙眉,想起萧天凌放在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,跟梦里面果真是判若两人,她向那玉箫看了一眼,长叹一口气,罢了,他都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番模样,自己不

能不仁不义。

“你回去告诉凌王,我这就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柯振翎说完便告退。

“唉,等等。”沈如诗喝住他,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,“柯振翎,你是城梨门的人是吧?”

“门主所言无错,属下生是城梨门的人,死是城梨门的鬼。”

“可是我怎么觉得,你倒像是萧天凌的侍卫?”

沈如诗静静地盯着柯振翎,不给他任何放松的机会。

柯振翎满脸问难,想来,一个执掌城梨门多年的总管,能被沈如诗这个丫头跟萧天凌逼成这番进退不得的模样,也确实是不易。

“门主,凌王是贵客,他将来兴许是门主的夫婿,属下待他,自然也跟对待主子一样的规矩。”沈如诗轻笑一声,“你倒真是抬举他,我不会嫁给他,你也不必接着我的缘由找借口,若是觉得他没有人可以差遣,你去挑几个得心应手的弟子派给他,不对,他应该也快

要离开了,想来不需要这番功夫。”“是。”柯振翎看沈如诗虽然脸上是笑着的,可却含着微微的怒火,跟着沈如诗这么多日子了,他开始渐渐摸清楚了这个丫头的性子,她很是要强,这时候决不能跟她对着

干。

沈如诗将披风系好,打开窗子向着外面望了一眼,一个冷风吹进来,天边有些昏暗,奇了怪了,看今日的太阳,还以为是个大晴天呢。

“罢了,我跟你一道去吧。”

到了萧天凌住处时,他正静静地躺在地上,原本是闭着眼睛的,听到动静以后,对沈如诗道,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如诗点点头,“你压根就没睡吧。”

“你不来,我怎么睡得着。”

呃。

沈如诗差点一口气呛起来,这萧天凌说话,果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她长吸一口气,看在他替自己将玉箫拿来的份上,暂且绕过他的无礼。

“柯振翎,你先下去吧,这里有我守着。”

“是。”柯振翎看了萧天凌一眼,霎时明白过来,退下了。

屋子里面也没有旁人,沈如诗走到萧天凌跟前,明明提醒着自己语气一定要温柔,可是话一出口,难免还是有些粗暴,“说罢,哪里不舒服。”

萧天凌伸出手,递到她跟前,像是孩子祈求糖一般,“你不是大夫吗,你瞧瞧便知道了。”“你。”沈如诗默默点了点头,好,她就瞧瞧!他抓过萧天凌的手,开始仔细地把脉,他身上有一股气息十分紊乱,想必是刚才跟隗长老对战的时候伤了内脏,她见他一副

完好的模样,还以为他内力没有受挫。

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,“原来你真的伤得很重。”

萧天凌还是原来云淡风轻的表情,转过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“怎么,你难不成以为本王是骗你的。”

沈如诗哽咽,的确,她真以为萧天凌只是外伤而已。

她向着他胸口处的伤口扫了一眼,“这伤口是谁给你包扎的?”

“怎么?”

“手法的确是不好。”

萧天凌笑笑,“本王自己包扎的。”他抓过沈如诗的手,放在他的心窝上,“本王是故意的,就想着让你来给我重新包扎一遍。”

沈如诗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,一时间搞不懂他的用意了,这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她十分不喜欢。

“王大夫就在外面守着,我这就喊他进来!”

“唉,本王说了,要你给我包扎。”萧天凌拽住沈如诗的手臂,忍着痛笑着说道。沈如诗本能地把手抽回来,“凌王,现在我们是在城梨门,不是在云起国,也不是在廖元国王庭,我不是你的奴婢,也请您搞清楚了,您,没有对我颐指气使的资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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